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如果床上的那个男人换作是自己,会是个什么滋味。

可是他忍不住不想。

她撒娇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循环往复,几百年来,从没停过。

此时此刻,这娇软的嗓音却格外清晰。

听得他浮躁难忍,扰得他心神不宁。

早知道,他一开始就会把这个幻境打碎。

就算给盼夏道个歉,也比他现在这样好过。

贪心总该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玉璃回到鎏华殿以后一通收拾,换衣服卸妆洗澡,然后躺到了床上,裹紧了被子。

好了,终于没人了,她可以放心哭了。

这么想着,玉璃真的开始流起了眼泪,越哭越忍不住。

这四百多年,她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比幻境里的那一刻更想他,在那个沙发里,她想他想得要命,心里想,身体也想。

他怎么能在她最想他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呢?

他没必要说的,她一直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