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醉意作祟，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出了她想了四百多年的问题——

“你后来，和她结婚了吗？”

玄墨一言不发，他的视线甚至都没在玉璃身上，而是望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见他不回答，玉璃当他是默认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和她结婚了，好讨厌。”

玉璃又生气又难过，抓着玄墨的手，在他拇指下面的这块肉上狠狠咬了一口。她咬过许多次，所以动作相当熟练。

玄墨一下变了脸色，他冷声冷气地说道：“玉璃公主，你是真的不怕死。”

玉璃难以置信似的，抬起头看他，眼泪哗哗往下掉，“你又想让我去死吗？”

声音委屈极了。

玄墨深呼吸了一下，低头对上玉璃一双水汪汪的眼眸。

“闭嘴。”他沉声命令道。

玉璃看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更委屈了，“太凶了，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混蛋…”

玄墨又看向了面前的湖水。

“你睡觉吧。”他的嗓音稍稍柔和了一些。

玉璃没再出声，低下了脑袋，在玄墨怀里抽抽嗒嗒的。

过了一会儿，她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