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孔炽一身的流云金线,面上还残留着薄笑,似乎与孔宥延聊得不错。
甫一对上简臻的目光,那笑便因为僵硬而消散了。
“惠王。”
简臻二话没说,循着对待其他身居高位者的习惯,欠身敛首行了个礼。
在低垂的视野里,她看到对面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可低着头等了半天,对面却什么都没说,又抬脚走了。
待她抬头再看时,总觉得孔炽的背影透着些冷清,不禁对自己刚刚的反应抱有些忐忑。
希望没有伤了他的心吧……
这样想着,她转身踏入了御书房。
“哦,粟襄来啦。”
书房内,孔宥延与傅蔼正说着什么。
那个一直遮面穿黑袍的神秘人侍立在一侧,静静地听着,仿佛一尊石像。
即便是这样热的天气他也依旧是这副打扮,实在是令人吃惊。
环顾一圈后,简臻收回了视线。
随着凤心的药效减退,她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嚣张,于是照例给两人行了个礼。
虽然孔宥延嘴上不说,但他的目光里分明写着满意。
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抱着怎样置之死地的目的,去逼着简臻吃下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