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策州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陈芸今警觉地看向她,问道:“怎么了?要出事?”
“虽不至于兵荒马乱,但我这心里像是压了块秤砣一般,总觉得很不舒服。”
“那是要去长住吗?”
“暂时是这样决定的,反正我早就想离开这儿了。”
陈芸今看起来已经放下心来,笑道:“陛下能放你?”
“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一直拖下去,我恐怕是一直都走不了了,索性不干了,要一起吗?”
“既然你是去长住,那我就算了,姑娘们还要吃饭,我不能离开。况且你不也说了?不是兵荒马乱,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有时候简臻也会惊异于她的安闲,仿佛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能泰然处之,过好自己的日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简臻问道:“琰甫呢?”
“最近他都没怎么出来了,他爹染上了阿芙蓉,估计在家里面看着呢。”
“我离开之后,他恐怕除了你这儿也没有别的说话处了,劳烦你照顾他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你告诉他,别和二皇子走太近……算了,他比我清楚,用不着提醒。”
不知怎的,这一次的见面竟然弄出了一种诀别的意味。
通商口的贸易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毕竟秦竹的身家也是有孔尹文投资的一部分,所以虽然是顶着简臻的名头派人去磋商的,但实际上还是由皇帝手下的人去处理各种事务的,也不用她多操心。
简臻坐在在书房看了看名单,在上面圈了几个人名后,让人给裴祖照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