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简鸣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并且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
虽然看着瘦小,但简鸣的力气却很大,钳制他的人又和他差不了几岁,于是他很快就挣脱了束缚,抄起砚台就往徐六的头上砸。
将人砸倒还不算,又扑上去继续厮打。
……
另一边的酒楼内,绣萍见简臻迟迟不出来,有些担心,便敲了敲门,可屋里有声音却没有人应,她当即推开了门,却见简臻正好端端坐在椅子上。
“咦?是绣萍啊。”她看着绣萍笑道。
“小姐……您怎么喝了这么多?”
“没有很多,只喝了一壶而已。”
“可是小姐你的脸都红了……”
简臻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绣萍的腰。
绣萍很意外,但她能感受到简臻此时的疲惫与难过,便也环抱住她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肩膀。
这一刻,简臻很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即使已经知道作为一枚棋子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但她还是很憋屈,还是很难过。
然而她还是忍住了,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等到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她闷闷地说道:“是不是该去接阿鸣了?”
“小姐,要不您今天别去了?我替您去。”
简臻摇了摇头,她松开绣萍站起身来,道:“还是我去吧。阿鸣怕生,我再接送他几回。”
看着刚刚还脆弱无比的简臻现在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走在前面,绣萍不禁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