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承舟自己呼吸也乱了一霎,本想伸去安抚的手握紧了拳缩了回来。
他突然想起韩潇那句“要懂得节制”,心中暗道不好。
“除了酒你还吃了别的什么吗?”
别的什么……江煜顺着他的话回想,蓦地想起自己还吃了一个什么,味道偏酸,融于口中即化,像是什么……“药丸,我还吃了小药丸。”
他主动将袖中的小瓶递了过去。
禹承舟接过小瓶,看清上面的画面,顿了顿,眼神蓦地一暗,“谁给你吃的?”
江煜回想片刻:“齐宗主?”
禹承舟周身瞬时冷了几度。
江煜连忙改口:“是我自己抢来主动吃的。”
空气似乎更冷了。
江煜又小声补充:“本来好像是给齐奕师伯吃的。”
禹承舟再忍不住,伸手一掀江煜的被子,冷风霎时灌入,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再也藏不住,成了一触即燃的罪魁祸首。
江煜失了掩护,下意识用手去遮。他低垂着眸子,唇瓣咬紧又松开,“……你先出去,我……”他受不住那人赤裸裸的视线,直直地自上而下打了过来,仿佛可以一眼穿透他的所有保护色,揪出底下那个最为敏感,最为不堪的人儿。
“你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吗?凡人间的金戈秘药……”禹承舟凑至他的耳畔又轻声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