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劲不大, 踹人倒也不疼, 齐见月沉默不语,想要去捉那脚, 谁知对方轻巧一闪, 绕着他的手把衣服上空白的地方轮番踩了一个遍,每一脚都软得像猫爪,但偏生要甩来甩去,甩得泥点飞溅。

齐见月:……

江煜半醉半醒之间,眼前的齐见月都成了两道虚影。瞧见这人又心疼又无语样子他心中爽快无比,打蛇要打七寸,对付这种洁癖狂就要下狠手,弄脏他!

“啊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了。”江煜故作惊讶,伸手随意帮他蹭了两下,这下子污渍扩散得更大了, “……生气了吧,不用你说我这就走。”

他刚一起身, 又被狠狠拽下,掐住了双颊的肉,抵在了一旁的白玉石柱上。

“故意的?你就是这样讨禹承舟欢心的?”齐见月眉头紧蹙, 发狠盯着眼前的人儿,“……还是就只对我如此。”

他越发看不懂,越发好奇这张玉润的面孔下究竟隐藏了什么。

“……宗主邀你们前来此处会面,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远处的脚步声重重叠叠,江煜闻声心头一喜, 是禹承舟的声音!

齐见月偏头寻向声音来源,脸一冷,连忙施了结界将他二人笼罩其中,遮去了来者的视线。结界中他又为自己加了清洁术,披上雪白绒羽大氅,将地上的斑驳狼藉全部一扫而净。

再一撤下结界,他就又是那个青漓宗隐居避世,清冷无暇的宗主。

“师尊?”江煜的脚步有些虚浮,禹承舟伸手护他,将将没让他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