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听说你模拟训练时体会过超负荷状态，而这种技术要比模拟训练对人脑的消耗更大。能否使用取决于精神力和意志力，个别经过专门培训的驾驶员可以自由操控，只是训练出一个，也许要死几千个人。斗兽场一般的培养方式太残酷了，联盟的人权原则下，这种技术被勒令废止了。”

殷素突然意识到：“所以您的病是……”

师先生抬头看着北洛瑶光奇幻瑰丽的天空，回忆着：“虽然名义上被废止了，但是扯着自愿参与随时退出的旗号，那一届的银河有不少人自愿参与了这个受训，而我是通过训练的唯一一个。”

说着，他话锋一转。看向了殷素：“但是，听说你……”

“师文胜，咱们也有日子没见了，喝两杯？。”卡教习来到了他们身边，搂住了师先生的肩膀，身后卡顾问看向师先生的眼神中带着警告。

师先生没有继续讲下去便被二人带去叙旧了，殷素却觉得，摸到了一个方向。

晚间休息的时候，殷素试图同联盟堡垒联系，微弱的信号在进入深林群岛后就不复存在了，这里果然是与世隔绝，怪不得能躲过无处不在的扫描。正为不知道联盟堡垒那边的情况焦虑，出现了敲门声，殷素开门，是曲菀惜。

“殷素，谢谢你。”说着，她便拿出一张联盟通用晶卡递给了殷素。

殷素什么也没问，通讯器扫了下卡的标识码，钱就转到了自己的账户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艰难困苦，曲菀惜没有说的意思，殷素就也不问。个人的苦难之外，还有更为深刻的，整个联盟所面临的灭顶之灾。

预先设想的在北洛瑶光会遭遇的重重危险没有发生，师先生整合好北洛瑶光的银河成员后便对这里流窜的反叛者进行了清扫。至于那些妄图颠覆联盟企图同帝星勾结的原住民们，早在东区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已经被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