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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份祥和背后暗流汹涌。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被人说过花瓶吗?花瓶是没有,只是他们一般叫我小白脸或者手残。”

任定远一直以来是个内敛的人,从不自我表达,关于他的点点滴滴都是从卡教习那里听来的——因为其他人甚至不敢讨论关于他的八卦。

所以当他突然开始讲起自己的事情时,殷素的第一反应不是受宠若惊而是恐慌,怕他讲完之后为了不泄密而将自己灭口。这当然都是殷素本着娱乐精神脑补的玩笑话,她只是一时之间无力承受这种倾诉。

“我刚进入太空军的时候,日子并不好过,我固执,偏激,直到遇到总长官,外面总传是我救过他,其实是他拯救了我。”任定远抬头,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笑容,殷素有些看呆。

是和卡顾问完全不同的笑,穿透人心。

“算了,我和你讲这些做什么,再回去睡会儿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看任校官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殷素悄然离开,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留他在这里自行享受片刻的平静。

一夜难眠。

殷素没敢回宿舍,只是在办公桌上凑合了四个小时,期间睡的也不踏实,迷糊间似乎有人给盖了件衣服,醒来却什么也没有。

揉了揉眼,用冷水洗脸强迫自己清醒了一把,殷素觉得盖衣服这件事八成是自己的幻觉,离开卞小边太久,过于怀念被人照顾的感觉而产生的错觉。

借任校官的光用办公室里的咖啡机做了杯现磨咖啡,殷素一边啃着抽屉里囤积的压缩饼干,一边查看着实时新闻和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