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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的三分酒意退了打扮,任校官种种奇怪的举动在脑海中飞掠而过,那些无法解释的行为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合理的推测,他是在进行招募考察。殷素甚至推测,强行告知残忍的真相,也很可能是对战士培养的一部分。

真是!怎么到银河解散了我才知道这些。

等到心情平复下来,殷素果然不太会安慰人,本想用自己的事情给曲菀惜以平衡感,看来是失败了。

曲菀惜起身,回到“未亡人”的大厅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翻出了几瓶米开维斯酒和高脚杯来,回到露台递给殷素。

殷素本来想要拒绝,今天饮酒已经是破例了,可看到递给她的是草莓味儿,看到那粉嫩嫩的包装,想起那甜丝丝的味道,殷素决定放纵自己一次。

这该死的从未出现过的少女心怎么就会突然之间复苏,一定是被曲菀惜传染了,殷素想。

这次曲菀惜并排坐到了殷素旁边,向高脚杯中倒了些酒,像殷素常看的古代书籍中描写的一样,轻轻晃了晃,姿态优雅。只是习惯使然,很快的她就将高脚杯扔到了一旁,直接拿起瓶子仰头喝了一口,想要说出口的话,也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对殷素讲自己的故事,殷素也心领神会的没有问,两个人就并排坐在那里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瓶中醇厚的酒液。

这一次她们确实是喝多了。

“我才不要做什么菟丝花,我要做沙棘,做胡杨,做仙人掌扎死你们!”曲菀惜以从未有过的嗓门大声呼喊着。

殷素也疯了起来:“魏越丁飞舟你们在哪儿啊……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