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轻响,约翰整个人化为无数细小的菌丝,很快变成与灰尘相似的颜色。他隐藏在了周围的环境当中。
天慢慢暗了下去,到彻底变得黑沉。
倏然之间,有一道拖着长长尾巴的光芒从天际划过,又很快消失不见。
那是一颗极为遥远的彗星,只在自己的轨道上远远朝这颗小行星投来惊鸿一瞥,又迅速消失不见。
没有人注意到它。
科诺在被窝里团到半夜,又被直觉扎醒了。
一睁眼,米亚果然站到了门口,正要开灯。
科诺慢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悔不当初。
要是她白天跟避风港的送货员索要了更高级的住处就好了,省得天天大半夜都用这么刺激的方式醒过来。
说真的,每天一觉醒来就看到有个人和你床头的距离无限接近,这谁受得了?何况她还有点先天性的心脏病。
科诺深吸一口气,权当调节心情。
奈何米亚察言观色的能力是负值。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科诺满脸的不情愿,一下子扑到床前,当场要给她行大礼:“多谢师父教诲,我今天出息了!”
科诺揉了揉耳朵,感觉没睡醒的人可能是米亚,而不是她。
想想也有可能。米亚晚上跟着她对练,白天跟着军校的节奏操练,要是不疲倦,都不能称为人了。
于是在米亚彻底拜下去之前,科诺把枕头糊到她脸上,勉力装出身为师长的慈爱:“睡吧。”
米亚:“我今天……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