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周围这些星球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走了,留下的无非老弱病残和极端留恋故土的人。

科诺只好道:“变异人怎么会突然……爆发情绪?”

“这倒是有由头的。也许是上一届机甲对抗赛的冠军让一些掌权人物有心理阴影了,这一届赛程刚刚过半,突然就禁止游荡者参加比赛了。好多人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很久,比都比一半了,一下子就失去了进场资格。这要换做是你,你能忍?偏偏参赛的大多数都是军校生和机甲设计师。他们又有能力又年轻气盛,还正好赶上上一届机甲对抗赛冠军叛出星盟,情绪一下子就起来了,直接抄家伙干了起来。”店主一边害怕着被砸店一边讲得眉飞色舞,“其他变异人一看,有人带头了,也跟着闹起来了。反正就是,很疯。”

说完,他又安抚科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是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我们这里距离军事基地近,治安好得不得了。”

昨天才突破军事基地防线的科诺嗦着面条点头表示赞同。

店主心情一好,又给她加了个鸡蛋。

吃完面条,她付过钱,沿着街往前走。假装自己很悠闲。

近日的阿兰德似乎要过什么这个星球特有的节日,到处都挂上了半透明的彩带,有些地方还写着“跟随星辰离去,直到获得新生”。

她对阿兰德的风俗不是很了解,随便看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也许,这段时间是这个星球的新年吧。科诺如是想。

路过杂货店时,她买了条护额,找了个没有监控的角落将护额绑到前额,挡住了前面和耳侧的头发。

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露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