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诺正要摇头,忽然一拍脑门,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险盒。

盒子盖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鲜红的婚礼请帖。

游荡者立马就笑开了,写字道:“没想到你这么珍重我们老大的婚礼,婚礼的请帖都保存得那么好。”

科诺的光脑:“哪里哪里。”

她一边操纵光脑,斜眼去瞟德里。

只见德里的脸色已经由纯粹的面如死灰变成了掺杂着震惊的面如死灰,那快要鼓出来的大眼睛就像在呐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转眼就弄到了游荡者的请帖来看我穿女装看我嫁男人!哦,我嫁的还不是人。”

负责接待的游荡者又开始低头写些什么了。再度举起纸板时,上面的文字又多了一行:“你的大刀是给我们大佬的新婚礼物吗?是的话麻烦把刀存放在我这里一会儿。”

科诺也在光脑投影上打字:“是新婚礼物。但为了体现我的诚意,我希望亲手把礼物献给新郎。”

以她的立场,给游荡者的老大一刀,难道不对吗?

负责接待的游荡者继续写道:“没关系,你把礼物留在我这里,然后我给你一捧小饼干,你去敬小饼干并不影响你的诚意。”

科诺一脸问号,打字:“为什么是小饼干?”

“以前是敬酒或者敬烟,但这不是到太空了吗?敬酒酒会飞,点烟烟不燃。所以我们只能敬点小饼干意思意思的样子。”

科诺觉得游荡者的习俗奇奇怪怪的,于是不再多说什么,放下大刀,接过小饼干,往游荡者新郎的方向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接近德里,然后想办法把他从那名壮硕的游荡者身边带走。

随着科诺一步步走进,德里彻底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果不是他呼吸面罩上吐出来的水汽在慢慢增多,科诺都要怀疑他已经僵死在原地了。

游荡者领袖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