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那位日理万机的指挥官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的汇报。

这种情况下,指望别人似乎是一件靠不住的事情。

科诺取出照天黑的备用燃料,思索直接把燃料泼到墙上用激光枪点燃的可行性有多大。

她脑子里出现一系列数据与公式,最后得出自己只能跟游荡者一起化为灰烬的结论,只能叹气,遗憾地收起燃料罐,端起激光枪。

第一层安静下来。

科诺发现这一层的游荡者远远超出了她能应付的极限,不敢轻举妄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游荡者们在占据了数量优势的前提下,也没有再对她动手。哪怕像之前那种朝她吐泡泡的行为也没有了。

两边僵持下来。

科诺一边留意事态发展,一边回想自己背包里到底有些什么,到底有什么是现在可以动用的。

然而她找不到。她毕竟只是个随军机械师,背包里不像正职战士那样随时准备着战斗用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科诺的神经越绷越紧。到后来,不需要眼睛看,她光凭耳朵,都能够知道哪里的游荡者又打了个哈欠,哪里的触须又动了动,哪里的绿脸甚至在小声跟同伴说:“你过去一点,挤到我了”。

科诺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