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完全醉倒了,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满嘴都是什么“塞”什么“开”。
科诺觉得他可能想起了把战友放走的那一夜。
她掩上维修室的门,转而去了联络处打电话。
电话那头仍然是社畜老哥睡不醒的脸:“不买保险不买股票没有孩子不上补习班……”
科诺打断他:“老哥,是我,之前说好的光脑呢?”
对面的社畜这才勉勉强强睁开眼睛:“哦,是科诺啊。我还以为这个号码你用不了多久,一直没有存在通讯录里。”
“可我没有光脑。我这边也没办法网购。”
“这个啊,你那边太偏了,人家快递打电话跟我说送不到。我也没办法。”
“哪家快递?”
“我几家快递都联系过了,没人愿意送,这不能怪我吧?”
科诺觉得他把地址弄错了,重新强调了一遍地址。
社畜的眼睛无神地乱转:“没弄错,我都记着呢。再不济光脑有通话重播的功能,我跟着重播也记下来了。”
科诺无可奈何,扯了几句家常,在社畜不堪重负的目光里挂断了电话。
她苦恼地按按眉头,没有光脑,意味着不能留下蒙加的联系方式。
但那边送不过来,她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只好无奈挠头,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