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和童娇娇走进灯光迷离的酒吧,童娇娇轻车熟路,很快就如鱼得水融入蹦迪的人群中,时笙则捧着酒杯,眼睛亮亮的,激动紧张又好奇地四处观望。
酒吧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乖了十八年的时笙,以为酒吧是坏坏的年轻人去的地方。但眼前的活力四射的舞台,让她以为在演唱会。
时笙目光被台上的c位深深吸引。
男生穿了条牛仔裤,白衬衫束进腰间,腿又长又直,背着吉他唱摇滚。
时笙愣住,听得出了神。
她以为摇滚总是颓然桀骜,歌手烟嗓像被磨砂纸擦过,歌词深情又愤然,仿佛在理直气壮说:我一无所有,你愿不愿意跟我流浪。
而台上的男生,像家教极好的翩翩公子,用他清朗的歌声里,跟你诉说,你们的未来会朝气蓬勃,有他在,他会护你一路周全。
一曲终了。
男生优雅地拂过琴弦,一段吉他solo和前奏呼应,好听到醉人。
时笙久久回不过神。
她学音乐,是因为家人觉得古典音乐有气质。她一点都不爱音乐,只是乖而已。但音乐在某个人的演绎下,是那么地有魅力,让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段抓人的旋律。
时笙鬼使神差地往后台走去,和贺洲在转角撞了个满怀,贺洲眼疾手快拉了拉她,他心爱的吉他哐当一声落到地上。
“cut。”
“不行,韩潜,表现生疏一点,你撩妹的架势太娴熟了。”
陈导举着喇叭喊,打趣的笑声顿时在片场四起。
韩潜朝温宁委屈耸耸肩,“误会啊,我真不是玩咖,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