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被他压迫性极强的气势震得六神无主,注意到他腕上的表——极奢品牌的定制款,一般的二代拿不到的款。
平底男顿时酒醒,想起刚刚跟他一起的好像是沈灼,后怕不已,颤着嗓音怂得一批,“怎么喝?用左眼还是右眼?喝完您别再玩我了。”
陆彦诚往后靠了靠沙发,“哪只眼睛看了我家小姑娘,就用哪只眼睛喝。”
平头男歇斯底里的求饶声持续不断。
“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
“爷,我要瞎了,求求您行行好留我一只眼睛,好让小的睁着眼给您赔礼道歉。”
……
平头男喝完鸡尾酒,陆彦诚点了烟,瞥了眼平头男身旁的看热闹的红发,“过来。”
红发顿时面无血色。
陆彦诚打量他,“是你朝我家小姑娘吐烟?”
红发吓得扑通跪地,“爷,您您大人有大量,我错了我道歉,我真的知错了。”
陆彦诚朝他脸上弹了弹烟灰,“拿哪只手碰了我家小姑娘?”
红发被烫到嘴,声音变了调,“我没有,爷,我真没碰她,我没来得及您就来了。”
陆彦诚挑眉,像是听进去了,红发刚松一口气,他又说,“你打算用哪只手碰我家小姑娘?”
说话间,他又弹了弹烟灰。烟他一口都没吸,烟灰烬长长的一段,精准地落在红发手背上。
红发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