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刚刚写的纸上只有一个赫然的“南”字好刺眼睛。龙毅再一次恐怖不住自己的情绪,把桌上的折子,茶杯掀了一地,折子满天飞,茶杯碎片也满地蹦,梁晗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印子,鲜血还往下淌。
梁晗脸上有些痛,他用手摸了摸,血,他摸到血,他看了看龙毅,低下头,敛下眼皮,眨了几次眼,隐去眼里的水花。对着龙毅行完完整的君臣之礼,以身体有恙为理,急忙退了出去。
龙毅看着梁晗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时也怔住了,又是一套完整的君臣之礼,是又要跟他划清界限吗?其实早就后悔了,可是他现在不敢去拦他,现在的两人对彼此都很了解,他有心要逃,怎么能拦得住。
“皇上!皇上!梁大人在玉阶晕倒了!”一个小太监连忙来报告。
“快传太医!”龙毅飞奔而去。
“皇上,他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太医如实禀告。
“知道了,快点熬药过来!”龙毅有些着急。
“慢着!他脸上的伤,会……会留疤吗?”龙毅小心翼翼地问。
太医拱手:“皇上,这伤有些深了,只怕会留疤!”
龙毅手颤抖地掀起纱布,伤口足有五寸长,深的地方皮开见肉,都足有三寸长。龙毅咬着唇。愣愣地呆在那里。
陈护全要回横州关了。陈护全不想让喝酒,梁晗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梁晗想喝,让大哥不要劝。
“告诉二弟一个好消息!东临国最近连连惨败,他们都不敢再战了!灭了东临国指日可待了!”陈护全很高兴地说。
“那我在这里等候大哥地好消息!”梁晗举起酒杯。
“我走之后,你们两个不要总闹矛盾行吗?”陈护全柔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