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贝格脸上苍白,额上渗着细汗,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声音低低的,“郗凯哥哥,你走开,我被传染了,现在还没找到新药。”
“现在还没研发出解药,他心急,故意被蚊子咬,要拿自己的身体来试药。”助手咽呜地道出实情。
“傻瓜!”郗凯心疼地搂着他,“你是药剂师,大家都需要你,你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郗凯哥哥,我,我……我着急嘛。”尧贝格依偎在郗凯怀里,全身滚烫,甜蜜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他的嗓音低哑,“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帮你治疗。”郗凯抱起他放在医疗床上。
“郗凯哥哥,我爱你,很爱很爱……”尧贝格声音低低,晕了过去。
“你先出去。”郗凯转身对那助手说,才发现米恩不知何时已站在室内,他的心一沉,急着解释,“他被蚊子咬了……”
“我知道。”米恩打断他,“你忙吧,我要走了。”他声音平静,离开时把门轻轻关上。
鼻子的酸楚连同胸腔的烦闷让他非常难受,体内有什么在分崩离析。他靠在墙上,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浓烈得窒息,那是尧贝格的信息素。是的,郗凯和尧贝格在里面,我该在意吗?
lyg的信息传来,叮零花制剂只能抑制病情恶化,病人服用后症状和感冒差不多,这个病不致命,靠病人的抵抗力慢慢康复。
“lyg,我觉得有点累。你让蓝博把制剂都配送出去吧。没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米恩发出信息,步履沉重地上了光速机,目光停在一个精致的盒子上,他伸手打开,那是一个怀表,盒子里镶着他们一家三口和班维尔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