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后!”他向他们走去,却不料脚下踩空,整个身子离空向地下坠去,离地不到一米的时候他跌落一个温厚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托起了他。
“谢谢。”米恩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迪尼奥,你怎么和郗凯长得这么像?”
郗凯接到lyg的通知就赶来了,正好接住坠下的人。
“还有酒吗?我想喝。”米恩的声音软软的,缩在郗凯的怀里像只收起利爪的狼,也像是一条冷血的蛇遇到了温热的暖炉,他在郗凯的怀里拱了拱,迷糊地喃喃,“酒。”
“好。”郗凯抱着他,瞥见不远处lyg留下的酒,顺有拿起,把他放在树下。脱下长袍铺在地下,再把米恩抱了过来。
米恩脸色绯红,软软地靠着树干,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你,不喝?”他的口齿也不太灵活。
“好。”郗凯也打开一瓶酒。
“迪尼奥,谢谢你陪我。lyg呢?”米恩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了。
“他回去拿酒了。”郗凯敷衍他,小酌了一口。
“我看到他们了,他们祝我生日快乐,可是我怎么在这?他们去哪了?”米恩着急地四处张望。
“他们?”郗凯糊涂了。
“我的父王和父后,他们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为我庆祝生日的。他们骗了我,骗子!骗子!”米恩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嚎啕大哭起来。
郗凯听明白了,心痛地掏出手帕想为他擦脸却被他紧紧地抱住。有太多的委屈要发泄,有太多的痛苦要卸载,他承受的太多太多,坚强只是他的伪装,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释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