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没听见王药的声音,很是不安,他咬牙撑起身,即被身前一人紧紧抱在怀里,他视线模糊,看不清人脸,可这人身上是他眷恋的味道。
“夫人。”顾依把爱人搂紧,“对不起,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王药一直沉默,直到顾依给抬回床上,他才开口,却不是对顾依说话。
“我得去药铺看诊,爹,你给他上点药,娘,药煎好了就搁着,别管他,他能照顾自己,他爱去哪儿,让他去。”
这话说完,房门就像要给撞破那样推开,顾依想叫住夫人,夫人早已不见人影。
“呜!”身后一阵痛,顾依弓起背,王夫人把他给压下。
“嘶……这伤。”王老爷褪下顾依的裤子,对那一片血污摇头叹息,“端盆盐水来,得好好清洗。”
盐水?
“不……”顾依回头看王老爷:“用清水可以了。”
王老爷眉头皱得能夹筷子,摇头说:“你要是连我的话也不听,别指望药儿原谅你。”
顾依仔细想想,的确,现在只能靠岳父岳母大人来帮他求情。
下人很快端来一盆水和纱布,王老爷拿布沾水,拧干,没有半点耽搁,动手就替顾依清创。
盐水渗入伤口的痛犹如皮肉被热油浇灌,顾依张嘴叫,王夫人趁机给他嘴里放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