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抽脚,王药手起尺落又打一下,“这三下都不算。”他提醒。
“夫人,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担心皇上安危,所以……”
啪!啪!啪!王药连打三下,那脚底板终于泛起红印子,顾依叫了声疼。
“你还多言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接着打,但是都不算数。”王药再置好镇尺,严厉地重复问:“知不知错?认不认罚?”
顾依把头埋进棉被,王药听他发出一声不甘愿的哼唧,便即扬起尺子,顾依察觉到动静,连忙抬起头说:“知错!我知错,也认罚,对不起……夫人。”
顾依每乖巧一次,王药就会心软,可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相公有多可爱的一面,就有多可恶的一面,不打不行!
“你听好,未来一周,你要是下床没有我的允许,就翻倍罚,废了你这对脚底板,看你还能不能落地跑!”
王药语毕便发狠地打,半刻不停顿,他专打在后脚跟肉厚之处,下手亦衡量着力道,只打皮外,不伤穴位,尽管如此,疼痛亦不会轻,顾依时不时发出闷闷的呼叫,一百下转瞬打完,他的右脚底板浮起一片红肿。
王药先放下镇尺,用指压给挨打的脚底板舒通血流,挨打后的指压是痛上加痛,顾依猛地一下挣扎,王药把他抓得死紧。
“夫人,疼……”顾依可怜兮兮地回头望。
“你还想叫我夫人就得听话!”王药并起两只拇指,指腹按着顾依脚底两处敏感的穴道就是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