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认命,反倒是一直欺瞒自己的灼炀不肯罢休了。
灼炀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负了他的是清渝一般。
清渝:“没有意义,灼炀,别再使小孩性子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意义?斩断了姻缘后却不善待辰溪,任意妄为,伤人之后,你日后定会被伤。”
灼炀听见只有这一世记忆的清渝说自己小孩性子,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可听完清渝说话更多的还是伤感,他问:“你信前世吗?”
清渝摇头。
“我信,这不是我们的第一世,这也不是什么天道,我们在经历情劫。”
难得的,清渝没有露出惊诧的表情来。
“就算经历情劫又如何?”清渝并不意外,甚至显得并不关心,此刻已经过了他关心情劫与否的时间段,如果这就是情劫,清渝乏了,“我累了。”
灼炀不肯轻易放弃:“所以这些天道设下的障碍,我们能够闯出去,清渝,只要你信我,我一定让你活下去。”
清渝懒懒地抬头看他一眼。
“我已经这样了,就算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清渝打断了眼看着又要张嘴的灼炀:“将我送你的龙鳞还给我吧。”
这一句话让灼炀定在原地。
清渝又重复了一遍。
灼炀不愿:“不行。只有这件事不行。”
清渝便懒得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