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渝往前又捡起一朵白莲细看,他转身想要去寻灼炀时,一个不慎,身子歪了歪,本自己轻巧就能恢复常态,哪儿料灼炀关心则乱,往前一把想要抓住清渝,反倒让清渝没了重心,往池子里跌去。
清渝本属龙掌水,跌入池子也并无大碍,可灼炀实在太过操心,他紧张地扶住清渝,两人便贴在了一起。
清渝有些好笑地问他怎么了。
灼炀犹豫半晌,知道了自己做了件多余之事,吞吐道:“没什么。”
“明日就该听音宴了吧?”清渝并不在意两人肌肤几乎相贴。
灼炀却有些心神恍惚,他感觉到清渝微凉的皮肤贴在自己手臂,敷衍地点头。
“明日你会唱《流》吗?”
灼炀回过神来,问:“你想听吗?”
“想。”
“那唱,”灼炀松开了本抓着清渝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以后每年都唱。”
此后的日子并无特殊,灼炀在听音宴上除了奏一些他喜爱的曲子外,总不忘在最后奏一曲《流》,听音宴后,灼炀会来龙乾居参加灯节,他们晚间还会下凡混迹在人类中间,喝酒赏月,漫天聊着些有的没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久到灼炀已经不觉得吐露自己的情感有多重要,他想他能够将此事藏到天荒地老。
如果人间没有动荡的话。
灼炀猛地醒来,只觉身侧不对劲,他伸手一摸,床榻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