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貔貅大惊失色。
“别,别,别——清渝君,你不亏欠灼炀什么,在此间违背道德也好,违背天理也好,违背那些世俗的规则都行,只要你,只要你能活下来,能和灼炀一起活下来。”
清渝失笑:“貔貅,我活不下来。”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而伸手撩开自己脑后的长发,黑发之下藏着一半的白发,“就在刚刚,我发现自己变老了。”
清渝转过头来,看起来如此淡然,淡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貔貅震惊地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这就是情劫吗?”清渝不似在问貔貅,也不需要貔貅回答,他说了这句话便往中央大殿走去。
等到清渝赶到大殿时,只见灼炀正站在辰溪和天帝的对面,此时的清渝还以为灼炀同辰溪对上了,以灼炀的脾气,指不定要说些什么话来,他赶过去恰好听见辰溪柔声且坚定地对天帝说着什么。
辰溪道:“天帝——”辰溪只唤了一声便跪了下来,朗声道,“我愿与清渝君解除婚约,承担一切惩罚,望天帝允许!”
清渝闻言皱眉,心中刚在想这鸿沟竟然就这么消散,那点庆幸还未浮上心头,就见辰溪仍旧跪着,却伸手去轻扯了扯灼炀的衣袖。
灼炀此刻背对着清渝,跟着缓缓跪下了。
灼炀道:“天帝,这所谓的天命姻缘只是承接天道而定,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辰溪和清渝毫无感情,他们不应该遵循这天命姻缘。”
天帝感知到了清渝的道来,他抬头看着清渝,向面前跪着的两人发问:“那该遵循什么?”
辰溪咬了咬牙,道:“我与灼炀,我们,我们情投意合,望天帝开恩!”
天帝这才收回了看向清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