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道:“你在骗我。”
传闻辰溪和清渝从未见面,清渝不会私自去极东寻辰溪,这才会让自己得了空,轻而易举诱骗辰溪,辰溪那模样也不似见过清渝,如果见过清渝,又怎么会这般容易地被自己蛊惑?
“你们根本不可能。”灼炀语气越发肯定。
清渝不料他竟是如此敏锐之人,从判断他最初只有手臂缠绕黑龙,到现在揭穿他的谎言,五一不显示其并非真如外界所传只是个混迹于花丛的逍遥上仙。
清渝刚才已经瞒了自己诅咒的事,这会儿再瞒一件倒熟练了些,他道:“你又怎知我们没有私下见面?”
灼炀的表情变得难以看透,有些像是生气,有些像是纳闷,还有些像是猜疑,他此刻想的是清渝哪里同辰溪有私会,有私会的分明是自己。
“你们私会?”灼炀笑意到了嘴边,很快消退,他到这里确信了清渝在欺瞒,可也是到了这里发现他如果再继续回问,可能会暴露自己和辰溪的事。
“好,好,好,”他连说三声,好似就这样就吞下了所有心绪,“很好,不愧是清渝君,外表清心寡欲,内里却是将这些尝了个遍。”
清渝听到这里,刚才泛起的那点不算坏的滋味淡了去,宛如春雨滋润下缓缓涨潮的溪水陡然被分流去了他方,本潺潺流动的水渐渐浅了去,再无刚才的活泼。
此时天将破晓,他们该回九天了。
清渝收敛情绪,起身开门,灼炀在后猛地关上,“砰——”地一声,紧随着是灼炀的话语从后传来:“晚点回去。”
清渝还没问为何,就从这不甚合缝的门内听到了些什么喧嚷声,人们脚步声伴着些惊呼,他们正往外间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