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渝接过了灯盏。
灼炀继续说,是我没有管理好臣民。
清渝叹了口气,可帝王和臣子合葬,我又怎么逃脱得了干系?
此时的貔貅和刃凌还在前走着,说说笑笑。
灼炀却是偷偷捏住了清渝的手,逃脱不了就一起承担。
两人相互触碰的手那么温热,清渝被烫得猛然惊醒,一睁眼,发现眼前一抹红,灼炀的手指正横在自己面前。
“醒了?”灼炀笑着,比梦境中更多了一分邪气。
清渝疲倦地又闭了闭眼,这才再度睁开,眼前的镜子里还印着凡间盛景,身旁的灼炀穿着和梦境中一样的衣裳,可没有梦中那般如沐春风。
“你怎么来了?”清渝嗓音有些沙哑。
灼炀弯腰凑近,“不是说好了灯节一过,陪你去甲狮山。”他望了一圈龙乾居,“那些烦人的小仙都离开了?”
“嗯,让他们先去休息了。”
“今天灯节如何?”灼炀逡巡一圈,只见那两个锅还摆放在那里,只是里面的莲子羹和澧泉都已经饮用完毕。
“很好。”清渝站了起来,正要挥手拂去镜中印象,被灼炀拦住了。
灼炀看着镜中繁荣人间和万家灯火,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忍不住想着龙族果真都相差无几。盼望着喧嚣,却又非要孤独守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