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要放灯?”灼炀将那澧泉放在一旁。
龙族过灯节并不会和九天听音宴一样正经热闹,本就是循着感恩民间百姓,多了一层祈福之意,不过就是同那些凡人一样聚集在一起,看着镜子里的昌盛之景,吃着难以下咽的莲子羹,说一些人间事。
“不放,”清渝掩去镜中影像,“偶尔会有小仙买些灯挂在殿内。”
灼炀“哦”了一声,又问:“你喜欢什么造型的灯?”
清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经灼炀提及,竟突然想起了幻境之中,那一抹独坐在一角快要魂飞湮灭的身影,丑陋不堪的道士,只能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对偶人,那是他拱手让出去的情。
“龙?”灼炀还在兀自猜测,“龙分几种,有些身形狭长,有些爪子硕大,有些身泛五彩,你属于哪种龙?”
说来好笑,两人争斗了这般久,竟然还未看见过对方真身。不同于凤一族均一身赤红羽毛,龙族则各有姿态。例如貔貅身形为龙,其肩长有不可飞的翼,且头生一角;而沄池则周身青色,体型较小,尾巴短而长有刺。
至于清渝。
“白龙。”清渝回。
“周身雪白?”
“嗯。”
灼炀笑了:“那肯定很好看。”
两人都絮絮叨叨说了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大多灼炀在问,清渝回答,同人交谈是灼炀的长项,对于清渝来说却不是,往往灼炀问一长句,清渝不过回答一两个词,可即便这样,灼炀仍旧在不断地寻找话题,从龙族聊到了凤族,再聊到了九天。
“九天上还有哪里没去过吗?”灼炀这句话同无数小仙说过,下一步便是带着小仙去她没去过的地方,小仙往往感动极了。
可清渝却反问:“你去过甲狮山吗?”
灼炀一怔,这才摇头:“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