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呃呃呃——”好似脚在摩擦地面,嘴巴嘟嘟嘟嘟叫着的声音乍然响起,“在,在,在一起?”貔貅听了小仙们的消息,急匆匆赶过来,本欲阻止两人打架,还未赶到近处,只听得那一句“我灼炀便是要和你一起”就惊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等貔貅再仔细一瞧,眼前两人前胸贴后背的,好不亲密。
灼炀烦躁地转头,就见貔貅笑得满脸褶子,怪恶心的:“……”趁他分神之际,淸渝挣脱开他,往前走去。
貔貅搓搓手,笑呵呵道:“打扰了打扰了。”他擦擦不存在的汗水,“都怪她们谎报军情,说什么灼炀君和淸渝君又——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貔貅走了两步又回头,没头没尾地问,“灼炀君,明日听音宴……会奏一曲《流》吗?”
《流》乃民间乐曲,曲调柔和,潺潺如溪水,极不符合灼炀的个性和喜好。
灼炀不耐道:“我为何要奏那单调的曲子?”
貔貅刚还激动开怀的脸上又沉了些,他瞧了瞧淸渝,又望了望灼炀,暗自惆怅,最后只道了别,远离这东门,为灼炀和淸渝留够场地。
等到确认貔貅已经离开,淸渝才开口:“别再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我既和你为两族之首,君子之交淡如水,这般纠缠实在不好,况且再过不久我将大婚——”
“大婚?”灼炀冷笑着打断淸渝的话,一些话都到嘴边了又咽下去,硬生生换了话题,“我怎么纠缠了?我抓一下你就是纠缠了?你身体金贵,旁人碰不得,就辰溪能碰?”他这般说着,心中越想越气,脑中却又回忆起手臂搂住淸渝腰的画面,那触感犹在,他身体比脑袋更快地动了起来,迈步的同时伸手,左手朝后搂住淸渝,右手捏住淸渝那长有痣的耳。
灼炀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他开始沉迷于淸渝的美色之中。
什么龙凤,什么纷争,什么仇恨,这些东西在现在看来可真是好笑。
不值一提。
哪里有眼前看得着的东西来的重要?
灼炀当下就在攀登高山,山上越是掉落巨石和雪块,越是激得他奋勇往前,越是挫折,那山顶的花越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