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嫌弃地看了一眼莲花:“拿这东西来干嘛。”任谁都知莲花就是龙族的象征。
灯烁便将倾睬告知他的事情从头到尾同灼炀讲了一遍,只是掐去了倾睬也知辰溪一事,那头灼炀听了若有所思,磋了一下手指间的竹叶,灵力凝结而成的竹叶瞬间散成点点光点,杳无踪影。
“莲子羹啊——”灼炀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过去接过灯烁手中的莲花,“怎么做?”
灯烁见灼炀真有兴趣,那言谈中大有自己动手的意思,脸色复杂地说了些倾睬走前说的制作方法,说完后鬼使神差地问了刚才倾睬问他的话。
问话时灼炀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白莲,甚至凑近了嗅其中味道。
“主君,咱们和龙族最早是因为什么开始对抗的?”灯烁竟然不记得了。
兀自回味着这白莲是否和淸渝身上的香味一致的灼炀闻言抬头,常常盈着柔情的双眸此刻如鹰一般盯着灯烁:“你问这个做什么?”
灯烁未料到灼炀君反应竟如此大,一慌,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就随口问问。”
“对龙族怀有怜惜之情了?”灼炀揣测着,“因为辰溪还是因为淸渝?”
这一句话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灯烁分辨不清是问答辰溪还是问答淸渝更危险,只喏喏不敢说话。灼炀见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自己转身将白莲放在了桌上。
“不管因为谁,希望你记住自己是凤族一员,”灼炀压低了语气,“一切应以我马首是瞻。”
“是!”灯烁连忙应道,见灼炀没有再多言的打算,急忙告退。
☆、灼炀醋意发,追寻至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