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是错的。
是难以理解的。
应该分开。
不。
必须分开!
灼炀觉得那镜子定是有什么魔力,才会令他做出这种荒唐事来,按照以往的性子他应该认为眼前的人很恶心,恶心到他都不愿意假装和好,只为了最后沉痛一击。
可他现在愿意,愿意示好,就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在淸渝放下戒心的时候,将辰溪牵到他面前,看看他失控痛苦的模样。
那模样一定好看极了。
这样一想,灼炀又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了一定道理,在准则之内,“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吧。是我不知好歹,淸渝君你别不理我呀。”这话说得像是在哄人。
灼炀说这话时,唇依旧在淸渝耳边,开合之时常触碰到淸渝的耳。灼炀仔细看去才发现淸渝耳背后竟然有一颗痣,他一手揽在淸渝身前,一手去触碰,稀奇道:“这里有一颗红痣。”
淸渝身体动了动,很快停下,他哑着声音:“松开我。”
现在困住他的不是弱小的羡水,而是身形同他相当,灵力同他相当的灼炀。淸渝君竟然一时挣脱不开全身戒备着的灼炀。
“松开了你就又不理我了。”
淸渝一僵,从这句含着委屈的话语中竟然听出了羡水的声音,那语气和调子如此相似,让他有些晃神,身后的灼炀还在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