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像那条狗一样伤你……”
笑话,你能伤得了我?
淸渝轻笑。一只小麻雀罢了。
忽而停住,为何他脑海中蹿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羡水就是灼炀,他不是麻雀,也并非如幻境之中那样爱慕自己,一切都是假象。他竟被这假象所迷惑,真将羡水视作麻雀,忘了羡水本该是凤凰的分身。
而现在这黑龙还在不断用假象警醒他,警醒他什么呢?那条狗应当是说逐流,这是发生在离开山寨之后的事?而这一切是幻境中发生过的事情还是黑龙制造的又一起假象。
假象堆积,幻象迭生,虚虚假假,真真实实,已经叫人难以分辨。
究竟何为真,何为假?
所有的一切如迷雾笼罩在淸渝身上,他追寻良久却不得解,最后只得到了一个回答——“天道”。
天道如巨石压在他身上,快要令他喘不过气来。
“灼炀君……灼炀君……我家君上已经歇息了!”脚步声伴随着阻拦声一起传了过来,越来越靠近,等淸渝望去时,灼炀已经站在了他殿前。
“灼炀君!”沄池这一声都快喊破嗓子了,小脸涨得通红。
“哟。”灼炀君看了眼淸渝,又转头瞥了眼沄池,“你脸红什么?没见过你家君上的裸体啊?”
原来淸渝本准备歇息,只穿了薄衣,又因为疼痛撩开了衣袖,刚才动作间,衣襟微露,脖颈往下露出半截胸膛,月光映照下还淌着些汗水,闯进来时淸渝还喘着汗,抬眸那一瞬间,惊艳绝伦。
“我,我是被您给气的。”沄池小声嘀咕,眼睛不敢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