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极东海域的那位是辰溪公主吗?”灯烁问。
“是啊。”
灯烁惴惴不安:“辰溪公主和淸渝君的姻缘写在姻缘册上,君上……这姻缘册如果被破坏,造成的后果可能无法承担啊,我担心您。”
“有什么好担心?”灼炀表情淡淡的,伸手拂了拂衣肩,热气驱散那还残存的湿气。
“缘君说姻缘册……”
接连几次劝说磨掉了灼炀君的耐性,他打断灯烁的话,“我乃和天帝同时诞生的上神,共享天赐灵气,还怕小小姻缘册?就算当着淸渝君的面将辰溪抢了过来,他能耐我何?”这一瞬,灼炀想起刚才面无表情的淸渝,忍不住再度道,“他还能出现什么表情来?死人一样。”
许是灼炀怒气太甚,灯烁一时不敢言。
灼炀往前走了一步,转头看还留在后的灯烁:“磨蹭什么,还不快走。”
灯烁小跑两步,问:“我们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灼炀这才勾了勾嘴角。
极东海域。
晶莹剔透的海底龙宫里,鱼虾小将咕噜咕噜泡着小泡,隔着珊瑚瞧辰溪坐在大殿中央发呆,辰溪已经约摸一个时辰没有动过。
“公主,晚上还开故事大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