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淸渝拧紧了眉,面上泛黑,手抬了起来,有灵力游走,看起来像是要打羡水。
羡水急忙站了起来。
“怎……怎么了啊?”羡水话音刚落,那手携着灵力挥舞了过来,羡水还未躲开,淸渝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臂,用劲地拉了过去,痛得羡水惊呼一声,而后声音被淹没在淸渝胸膛。
淸渝将羡水拉进了怀里,羡水的鼻子狠狠磕在了淸渝胸前,疼得他眼泪快落下来,委屈道:“什么啊?”
淸渝却不能回答他。
全身浸在疼痛和滚烫两重之间的淸渝正在努力找回那一丝清明,他隐隐感知到了什么他都无法挽回的危险正等着他,他必须拼尽全力去抗拒,必须将羡水赶出去,即便他这缕分神灭在了这里也没事,必须将羡水赶出去,即使他输了这赌局也没事,必须将羡水赶出去!
不然——
羡水泪还没落下,又被淸渝一把推开,后腰撞上那圆桌边缘,疼得他哇哇叫,忍不住嚷嚷:“你怎了呀!!”他一手揉着鼻子,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腰,觉得自己对淸渝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样都没去打他。
“我告诉你,你不能仗着我那个什么你你就得寸进尺,虽然,虽然你确实法力比我厉害,看起来地位也比我这麻雀高了一点,但这,这感情里是讲平等的啊,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具体怎样不客气,其实羡水也并未想出来。
他还能怎么不客气了,大不了就是赌气不理淸渝,等淸渝真的不理自己,还不得巴巴凑上去?
淸渝正看着他,烛光下,勾勒出他俊俏的脸庞,让羡水有些失神,这分秒间,竟再次被淸渝捉住,抵在了圆桌上,两人隔得很近,近到羡水能从淸渝的金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于烛光中明灭摇曳。
“你——”羡水刚说出一个字,话就被吞下去了,他说不下去了。
淸渝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