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泪看着碗里的小黄菜没有夹起来。
洛青羽打岔道:“母亲,吃饭呢,说这些做什么?”
“你瞧你们都成婚多久了?我这已经大半个身子跨进了棺椁里,却连自己的孙儿都不能看到,我如何能放心的下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快吃饭吧!这些事我们有分寸。”洛青羽想来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盘问,熟门熟路地将母亲最爱的菜端到她面前,又谈起其他的话题来,拉开母亲的注意,“听闻前些日子有一路军民由北而来,说是曾从南方自愿出发,保家卫国,现在荣归故里,里面还有位是咱们镇的。”
这等关乎皇恩的大事果然引起了洛夫人的注意,她反问:“是哪位?这地方只有这么大,我应当认识。”
“不知,过两日就抵达这里,到时母亲就知道了。”
“那得请人进门来一叙,这可不能错过。”
“是。”
“你们就住两日吧。”
洛青羽面露难色,偷偷觑一眼怜泪,这番动作全落在了洛夫人眼里,洛夫人睁只眼闭只眼,只对莲心的事放宽了不少:“这次就算了罢。”她不说这次是哪次,洛青羽却能听明白,指的是要他纳妾的事。
“毕竟迎接这功勋卓著的人才是头等大事。”洛夫人还妄图在这小小一隅建立起自己的威望大业,笼络人心,不甘罢休。
洛青羽偷偷松了口气。
月夜静寂,空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雾气,柔和了月光,偶尔听得一两声鸟鸣,划破长空,更显萧条,羡水趴在洛青羽屋顶时小声嘀咕:“他连自己究竟要和谁在一起都无法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