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静下来后,点了点头。
“刃凌曾说过有五类情劫,”淸渝并未等羡水回答,“两人爱而不得,分别涕泪,死别哀默,有仇煎熬,互欺懦弱。回顾我们一路走来,瑜郎和青蛇爱而不得,楚玉和狐狸分别涕泪,临禹和兔死别哀默,俞岁伯和逐流当有仇,有仇必然相伤,伤至无可挽回,这情劫便就此结束。”
淸渝停顿片刻,下一句伴着凉风吹入羡水耳里,刺得人不禁一颤。
“就看最终是谁杀了谁。”
等两人抵达屋内时,临近房内休息的人被惊醒后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人大喊着冲了进去,余下门口的人们挤在一起,头挨头,使劲儿往里探。
“别伤他!”这是俞岁伯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颤抖。
一阵响动后。
“你都伤成这样了!”那是率先冲进屋子之人的怒吼,“妖就是妖,根本不能留!”
俞岁伯闷哼了一声,“……他只是刚变成人不习惯……逐流,逐流,以后不能这样了……”
只见逐流半跪在地,用手指奋力挠着铺在地面的草席,往里是一高大的人挡在逐流之前,最内便是伤痕累累的俞岁伯。俞岁伯看起来伤得不轻,脸上条条血痕,身上的单薄里衣早被染成红色。
挡在两人之间的男人警惕地盯着逐流:“我看他是有意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