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凤便由着他,只是那交握的手着实太热,那点点热度逐步上升,让那脖颈都染了红。
伴龙松开手,指尖伸向潜凤的脖,微凉的触感令潜凤身子一颤,晃动烛光下空气被烧烫。
“你……”
潜凤自十三四岁便有教导过他男女之事,此刻那些风花雪月浮上心头,教人快迷了心智。往日里同伴龙朝夕相处的画面与昔日看见的那些重叠在一起,心神目眩。
在羡水的梦里,那模糊的画面中,伴龙和潜凤头靠着头,贴在一起。
比他想象的更亲密。
那相贴的唇间还可见……
羡水脸都红透了,淸渝还兀自皱眉思索:“羡水,关于这个局——我们没有前世,这是一个赌局。”
“?”
“我不是什么狼,你也不是麻雀,”淸渝从看见羡水被伤再度醒来后就一直在坦白与否之间思索良久,“我们所看见的情劫都是虚妄,是貔貅制造而出,他不过是想借此消弭我们之间的不合。”
“啊?”
“甲狮山,甲狮,假事,从一开始就是假。”淸渝直直看着羡水,金色的瞳孔倏忽闪现,“这种无聊的情劫,无聊的人和妖竟然能伤……”淸渝掩去眸色,顿了顿,“——算了,不赌了。”
羡水还傻乎乎地看着淸渝,不明不白地摇着头:“你在说什么淸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