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簇拥着就将潜凤一起推入了一间大屋。
屋子里陈设精美,屏风后缓缓跃出一人来,清秀俊美,走起路来宛如还站不太稳的幼鸟,袅娜娉婷,竟是个男子。
“现在可盛行这个。”一富家弟子刘能悄声说。
坐在潜凤身旁的张三跟着道:“你是没试过,试过之后真上瘾。”
男子似早早就被交代过,径直朝潜凤走来,潜凤强装镇定,放在身侧的手却握成了拳,四周还在起着哄,或夸男子,或诱潜凤。
潜凤看起来极其正经,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老早就生了拉他一同的想法。
越是干净的东西,越容易令人生出破坏的心来。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伺候好啊。”刘能大声嚷嚷着。
男子抖了抖凑了过来。
张三眼底划过一丝算计,腿一伸,拦在男子之前,男子不慎防备,摔倒在地,直接扑进潜凤怀里,哄笑声四起,等到潜凤再度挣扎而起时,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和这名男子。
满屋子弥漫着一股令人昏睡的香薰气。
气息萦绕在男子和潜凤四周,潜凤皱了皱眉,推开男子,用手轻轻拂过自己衣袖,似擦去什么无形的灰尘,而那男子还软在原地。
潜凤倚着屋内窗棂旁,只觉太阳穴针刺一般疼,疼痛中还带着点奇异的酥麻,他也快站不住了。
这香薰有问题!
潜凤这般想着,跌坐在地。
这也是他们常用的伎俩了,不,在他们看来还谈不上是伎俩,不过是助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