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羡水眼神坚定,不似少年,反倒有些像那印象中的灼炀。
清渝之前些微软下来的心肠再次硬起:“不是阻拦不阻拦的问题,羡水,我不喜欢你。”
羡水愣了,清渝趁机绕过他的身躯往前走。
这次的捕猎可谓满载而归,不仅有一些猎来的食物,更为打眼的是俞岁伯抱回来的一只灰狗。
灰狗看起来狼狈不堪,毛色也不如逐流鲜亮,却惹来了大家的围观,大家心照不宣地哄着这只长相熟悉的灰狗,一时之间整个山寨充斥着人们的欢声笑语。
清渝看着趴在一旁的逐流,说:“我可以帮你化成人形,这样你就可以说话。”
逐流用浅蓝色的眼看向清渝,身子一动不动,尾巴乖顺地垂在地上。
“可以和俞岁伯说话。”
逐流仍旧看着清渝,镇定的样子和人没有半分差异,它在思考清渝的话,眼中有着动摇。
逐流本为一只普通的兽,因着自身带有的灵性,加上从小深根于心底的仇恨,随着年岁的往上,慢慢通人性,懂人语,甚至在以后的日子会化成人形。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等不得那么久,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早日化人早日结束这一切,岂不是你的心愿?”
清渝说得云淡风轻,字字在理,逐流垂下了头,轻轻摇了下尾巴表示知道了。
那边俞岁伯将新带来的灰狗洗了个干净,虽然还很瘦,但是洗了之后蓬松的毛使灰狗看起来精神多了。
小山抱着小猫,对着灰狗左看看右看看,询问道:“俞哥哥,我们该叫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