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吞下绿果,还未咀嚼先咬住了清渝的手指不放,清渝皱眉,对睁着大眼睛的羡水喝道:“还不快松开!”
羡水松是松开了,松开前不忘伸舌头舔一下清渝的指尖。
“羡水,适可而止。”
清渝的话中带着难得一见的严肃和认真。
羡水回答:“哦。”完了咂咂嘴意犹未尽。
清渝站起来朝前走了几步,树影投影在身上,人影斑驳,羡水坐在地上看着清渝的背影,满不在意地说:“为什么老是想那么多,看你我就高兴,那我就看了,抱你我就欢喜,那我就抱了,和你在一起我就愉悦,那我就粘着你,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清渝半晌没说话,而后转过身来,由于背着光,羡水看不清清渝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你知道这次历情劫的是谁吗?”
“小山和那只猫?”羡水开玩笑的说,而后看清渝并不觉得好笑便说,“我知道,这寨子的首领和那只狗。”
“从何得知?”
“必定是,自从慢慢有了记忆,似乎这些都以一种说不出来的方式告诉我他们之间必定有磨难。”
“那是因为你法力在慢慢苏醒。可知寨主叫什么?”
羡水不解地说:“俞岁伯。”
“岁伯,即随波。”
羡水缓慢又不确定地说:“随波……逐流?”
清渝点头,“你再回忆之前经历的种种情劫,每对人的名字取得如此精妙,像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