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和清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看着面前这一人一犬。
男人似乎是这里的首领,他说:“逐流查看过了,他们应该没问题。”这般说着,那头举斧头的,拿猫的,终于是把东西搁下来了。
清渝将草药递给了男人,男人拿着闻了闻,收入了怀中,“我叫俞岁伯,敢问两位小兄弟叫什么?”
“清渝,羡水。”
“相聚即是缘,两位如果不嫌弃就住在那一间空着的树屋?”俞岁伯指了指不远处,“这草药甚是珍贵,感谢两位。”
“树屋?”羡水感兴趣地忙不迭跑了过去。
清渝歉意地说:“家弟年纪小,有点淘气。”
“无碍。”俞岁伯说起话来带着几分文人味道,偶尔一笑,显得平易近人,同一旁生活粗俗,这会儿正手足无措又紧张地看着羡水爬树的村民比起来,实在是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
之前慌张之下举起猫的少年正崇拜地看着矫健地爬上树的最高峰的羡水,而羡水一袭红衣,笑得灿烂,耀眼夺目。
俞岁伯顺着清渝的目光看去,说道:“令弟同你倒十分不同。”
清渝收回了视线,“村民和你也没有一丝相同。”
俞岁伯大声笑了,唤回逐流,逐流乖巧地趴伏在脚边舔着自己的毛发。
“它看起来极通人性。”清渝静静地和逐流对视。
逐流一身灰白的毛,远远望去像是一匹雪狼,近看眼眸却是浅蓝色,看起来温顺又带着几分冷漠。这会儿瞧着清渝看它,它便也抬头看着清渝。
“是的,”俞岁伯伸手摸了摸逐流的背,“其实他曾被狼围困,奄奄一息。”
逐流似真的回忆一般,听闻了竟站起来围着俞岁伯绕了两圈,口中呜咽两声,如诉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