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这会儿睡得正香,嘴巴张得老大,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左手挠挠,挠完手一摊,又丢在了清渝身上,可没有半点做噩梦和害怕的迹象。
羡水的左手横在清渝胸前,清渝捉起来,手指细嫩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清渝将羡水的左手放在他身侧,看向了羡水眉间的一点淡红朱砂。
那朱砂是凤凰一族天生而有,别人的朱砂看来正经端庄,只有羡水的朱砂透着几许诱惑。
清渝看了会儿而后起身下了床。
这会儿刚破晓,微光撒在房间里蒙上了一层金纱,撒在皮肤上沾上了几许金粉,清渝就着这和煦的暖阳出了门。
今日的平乐镇依旧笼罩在灰色的哀愁之中,袖楼在这悲愁中渐渐失了声响。
清渝踏入袖楼时发现楼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门口遗落的荷包昭示着里面的人是如何慌乱地跑出来。
“先……先生……”瘦弱的小凌在门口轻声喊着。
清渝转头。
“慕雨疯了,对着一个人偶说话,谁叫他他都不理,”小凌似乎还害怕着,“有个客人前去,竟,竟然被慕雨杀了……”
清渝点头,步子没有退,反而往前进了一步。
小凌赶紧喊:“可别再进去了,现在人们去报官,还去找厉害的人来收了这妖。”
“妖?”
“慕雨是妖,他眼睛变成红色,耳朵还长有毛。”
清渝叹了口气,说:“这兔妖如果不想被人发现,那么人就发现不了,除非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