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禹抬头,眼中充满了渴望。
老鸨转头,看见了临禹身旁的那只同样瘦弱的兔子,带着三分好奇地问:“这是你养的?”
临禹抱紧了兔子,怕被人抢走般警惕地盯着老鸨,点了点头。此时的临禹像极了退无后路的刺猬,只剩那看起来吓人实际毫无作用的刺。
老鸨笑着,露出了一颗金牙,她说:“别担心,跟我走,让你每天有吃不完的饭,让这兔子也有吃不完的食物。”
临禹已经饿到有些想不起食物的味道了,他看着老鸨,像是在其中寻找有几分可靠。
老鸨像张开大网引诱食物上钩的蜘蛛,缓缓引诱:“有柔软的床铺,有香甜的美酒,还有糕点,鱼肉,你能想到的一切。”
临禹的眸子随着老鸨的描述越睁越大。
老鸨继续说:“那里还会有人服侍你,当然,”老鸨瞥了眼那只奄奄一息的兔子,“也会有人照顾你的兔子。”
临禹不肯松开兔子,说:“我自己照顾它。”
“好好好,”老鸨放松了态度,“去了我那里,你想怎么照顾它都可以。”
临禹抿了抿嘴,干涩地开口:“代价呢?”
老鸨说:“很简单,”她上上下下地瞄了下临禹的身体,“只需要你……”
传言袖楼出了一名很是厉害的小倌。
可怎么个厉害法呢?
这头听着那布帛老板笑得淫荡,用手指比划着,却不说一个字,那头就见镇上的一小官员一脸回味地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