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楼的老鸨见两个人站定,立即招呼着扯大了嗓门喊:“哎哟,两位客观这眼力见儿真真是好啊,这门内可是咱们袖楼最美的招牌!”
羡水好奇道:“哦?那是有多美?”
老鸨好不自豪地说:“自然是语言都无法描述的美,不过两位,慕雨是否开门就看两位运气了。”
清渝没有理会老鸨的话,轻轻扣着面前的房门。
一下,两下,无人回应。
清渝没再徒劳地敲门,他用密音传到房内:一只小妖还敢如此作恶?
羡水则没那么有耐心了,他使劲儿拍着门说:“还不开门,信不信我们俩一起让你快点去地下。”
也不知道是清渝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羡水的叫唤烦着了人,那门终究是缓缓开了。
清渝没等这门慢慢地打开,率先推开了门,踏步进去,入目地是挂在墙上的古琴,妖气全汇集于此,一旁还挂着一幅画,是一只白兔,笔触稚嫩尚不成熟,同这房间格格不入。而羡水进入门内最先看的却是那帘子后面隐隐绰绰的美人。
清渝厉声问:“你一只刚化人不久的妖,竟然杀了这么多人,可知你这般做的结果是什么?”
帘子后面传来清冷地回答:“不管结果怎样,我杀了便杀了,你们可是派来杀我的?”
羡水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