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就像是一桌盛宴中不起眼的绿豆糕,人群之中无法触及的橙衣少年,与世俗不符,与大众背道而驰。
淸渝问:“你是说楚玉瞧上了这画?”
羡水点头说:“肯定啊,只有对着这画他才微微摸了下。”
淸渝看了眼那边指着一幅山水春色图让店家取下来,却不愿自己上前取的楚玉,轻轻笑了:“可他却不会买。”
“啊?喜欢的东西为什么不买?”
“楚玉这人,从小被条规禁锢,怕是自小挨了不少教训,大了便畏手畏脚,只敢一味从众。”
羡水听不太懂,只歪着小脑袋问:“人类都是这么别扭吗?”
“倒也不一定人类才是。”淸渝看着那幅百兽图,见楚玉过来,拿出银子放在羡水手里,指着那副百兽图,淡淡地说:“你便帮我把那幅画买来吧。”
见羡水走远了,楚玉难得露出一抹笑,过来询问清渝怎么看上了这幅图。
淸渝也笑:“我觉得它合眼缘,便要趁未被人买走前买下来,不然后悔可就没法了。”
楚玉脸色变了变,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离别之前,清渝道:“楚公子,凡人的一生不过短短几十载,你可确定想到了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了吗?”
楚玉看着清渝久久不说话。
清渝拱手决定不再多劝:“看来楚公子已经有抉择了,是在下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