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渝说:“去酒庄时听闻老板在这,我便过来看看。”
成熟男人挡在了老板前面问:“在下楚玉,不知兄台来到这镇里找乐溪何事?”
“多年前曾有一面之缘,如今便是来叙旧的。”
楚玉转头,似乎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乐溪,乐溪看着眼前的淸渝,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楚玉想来年龄心智比乐溪成熟,必定也熟悉乐溪的行事,见他这边迟缓才点头,终究是不信,况且这县长府邸怎会那么容易让一般人进来?
这人必定有问题。乐溪这般态度多半是因着什么缘由不得不应着。
乐溪说:“楚玉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楚玉没再说什么,细细打量了一番淸渝,最终还是离开了。
乐溪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比羡水稍长,脸上也是同样稚气未脱,平日里看着楚玉的眼神中还有一种未长大孩子才有的依赖。这会儿乐溪看着淸渝却是满脸戒备,就像幼孩遇见了陌生人一样。
淸渝说:“你不需如此,我本没有恶意。”
乐溪说:“狼族本被罚于远在另一边的山头,生生世世不得远离,为何你会在这里?”
“你倒知晓得清楚。”
“我狐本就擅长打听,探得四方消息,不然怎么在人间生存?”
“这槲栎酒庄能经营得如此好,倒也确实有本事。”
“你为什么可以出山?又为什么来这里?”
“我为何可以出山?这个问题说来话长,说不定我本非纯正狼族。而为何来这里,自然是来找你。”
“找我?”
“准确的说是找你身上佩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