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捧着绿果吃得起劲儿,忘了离开,也忘了酒,就站那台阶下吃。淸渝不催他,在旁边静静等着。
许是还不适应人类的吃法,羡水双手捧着果子,埋着头啃,淸渝在一旁提醒了好几次人类是手拿着递到嘴里吃,可羡水就是改不了。
淸渝见着羡水这滑稽模样,不由地摇着头笑,叹道:“你这样子……”
“我这样子怎么了?”羡水砸吧着嘴。
清渝却什么都不肯说。
两人说着,就见有两个年轻人迈入酒馆,一橙色袍子,一深蓝色袍子,那店长急忙迎了上去,还将几坛酒递给了那穿深蓝色袍子的年轻人,接着两个年轻人站在店前聊了许久。
羡水吃了个半饱,有了劲儿,趁淸渝还未反应便冲了过去,指着那几坛酒,质问店长这究竟怎么回事。
淸渝赶过来就听见那橙色袍子的年轻人解释说:“这是镇长昨日便定好的酒,只是今日才来拿。”
羡水瞪那个橙色袍子的人,问:“你是镇长派来的?”
橙色袍子的年轻人笑笑,左边露有一个小梨涡,透露出几分可爱,说:“不是,我是这酒庄老板,这位才是镇长派来的。”
羡水移目看去,那穿深蓝袍子的年轻人剑眉星目,成熟稳重,这会儿朝羡水微一点头。
待淸渝过来,那酒庄老板神色变了变,羡水见着了,奇怪地皱眉,忽而看到橙色男子佩戴的玉佩,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指着那老板说:“你,你,你是妖……”
淸渝悄施法术禁住了羡水的嘴,暗自拽过羡水,并接过话头说:“你是要我们明日过来,”告辞着说:“那么我们便明日再来。”
羡水看着脸色微变的酒庄老板和神色淡漠的镇长派来的人,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被淸渝拽着走了。
待离得远了,淸渝才将禁术解开。
羡水突然能说话了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淸渝在他身侧开口:“知你想说什么,只是除了那老板其余都是人类。你说话还是不够慎重,我可不是钦源,若是你说了什么关于妖的事,没有人会运用禁术消耗自己的生命去改变凡人记忆的。若是因着这缘故这情劫出了什么岔,杜悦仙人寻不到便拿你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