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渝眼梢一挑,不动声色道:“想来有此想法的你,以后便是处处留情。”
“我怎会这般做,我们麻雀很专一的,一生一世就爱一个。”
淸渝再度点头。
“你这般敷衍!”
淸渝说:“现在不是讲这些无谓事的时候,”清渝继而俯身捡起那枚玉佩,玉佩刚落入手掌之中就开始变化,那衔着尾巴的鸟飘散开来,撞破原有的玉佩形状,以尾勾勒起一个模糊的字来,羡水的头刚凑近,那字随着玉佩一起飘散,成了一团雾气,裹着风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字啊?”羡水歪着头。
清渝握拳收回摊着的手,望向远处:“湖。”
往北边走的小镇是出了名的酒镇湖平镇,方圆百里间都能闻到那飘飘酒香,每家每户都藏有至少一坛酒,最出名的便是那槲栎酒庄,日日客满,闻名九州。
羡水一路都在流口水,急切地盼望着快赶到下一个城镇,好好喝上几坛。
淸渝淡淡地说:“你不能喝,只可喝清泉水。”
羡水怒道:“我喝洗澡水做什么?你倒是顿顿吃肉,天天喝酒,我只能吃果子喝洗澡水?!”
“这么说来倒还怪我了?”
“不怪你怪谁!”
“你见过麻雀喝酒吃肉?”
“……”
淸渝见着气鼓鼓的羡水大步走在前面,像是恨不得把淸渝甩在老远的后面一样,一步不停,使劲儿疾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