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上第一缕阳光印在淸渝眼睑上时,他便惊醒了过来,入目便看见了地上的那几片羽毛以及本该被法术罩着形成一团的清泉水只余下地上的水迹,而本沉睡的小麻雀却消失无踪。
淸渝心下一跳,自己入睡时竟然丝毫未察觉到异常,赶紧下床穿衣,不及洗漱便匆匆准备推门而出。
哪想到这门竟从外推了开来。
来人着一袭火红色的衣袍,比淸渝矮半个头,身形纤细,白齿红唇,面容清秀,只那眸子隐隐露着几分风流,煞是奇怪,可能是眉间那一点赤红的朱砂在作怪,引得人不由如此想。来人站在门口,这初生的太阳正好映在来人如脂凝的右脸颊上,像是这人也初生一般。
来人盈盈笑着,清秀中带着几分妖冶。
“淸渝,清渝!你瞧,我竟可以化作人身了!”
淸渝难得的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看着羡水半晌没动。
“羡水?”淸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着,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触羡水那眉间的朱砂。
羡水不避不闪,吸吸鼻子,皱着眉头说:“这朱砂怎么都洗不掉。”
淸渝轻笑道:“洗掉作甚?你本就有的东西。”
“我照了照镜子,太女气了,不好看。”
淸渝叹了口气,说:“好歹是你自身有的印记,留着不用去管。”
羡水暗自在那头不高兴。
淸渝似乎还有些不习惯曾经的小麻雀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身前,他看着这穿得跟一团火一样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看了会儿,才问道:“这般突然悟道,可有什么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