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渝说:“我的良缘早已天注定,瑜郎请放心。”
瑜郎大笑:“原来恩公真如此信这天命之说。”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既信,便是有。”
“好!说得好!愿恩公同我一样安乐富足!”瑜郎执起惜琴的手,两人对视一笑,同淸渝说,“恩公就此留步罢。”
淸渝点头。
这日,微风轻拂,梨花飘落。
淸渝目送着这一对璧人乘上了木船,伴着春风缓缓离开,只留下海面那数不清的余波。羡水问:“你可知你的良缘是哪只母狼?”
淸渝淡淡地说:“我只知我有良缘,而你没有。”
羡水在淸渝头顶飞了好几圈,可就是没能屙出什么来,气急地说:“嫉妒,嫉妒,我明天就去母麻雀面前跳舞。”
淸渝没有理会他,只看着那一株早开的雪白梨花树,说:“躲了这么久,出来吧。”
那小蛇缓缓从树后出来,直把羡水吓得往上飞。
一人一蛇对视良久,静默不语,像是时间都静止了般。淸渝终于看出了不对劲,问:“你现下不只化不了人,更是连话都不能说了?”
只见那条小蛇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尚能听懂话。”
小蛇闻言在那里没有动,似是懒得动又似是无力再动。
“这般怎么告诉我杜悦去处?”